风掠过檐角的铃,摇落一冬的尘。 我站在解冻的河岸,看去年的枯草里,拱出星星点点的绿。旧年的遗憾还蜷在心底,像未拆的信,字里行间都是辗转的晨昏。可春风偏是执拗的,拂过发梢时,捎来远山的青,檐下的燕,还有枝头含苞的粉白。 观我旧往,是跌跌撞撞的脚印,是雨打风吹的印痕;同我仰春,是抬眼望见的光,是掌心攥住的温。春事未决又何妨?且把过往埋进春泥,等一朵花开,等一阵风来,等前路漫漫,都漫进春的晕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