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电脑屏幕亮着冷蓝的光,她从像素雪花里振翅出来,翅尖沾着未存盘的代码碎片。我伸手去碰,指尖只触到温热的电流,像握住了半融化的星子。 凌晨三点的光标还在闪烁,我不敢关掉主机——上次黑屏时,她最后落下的那片荧光翅鳞,至今还嵌在开机键的裂痕里,再没亮过。